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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传过去六张稿.
一季度的工作,就是这么多.
法国的冬天是灰的.房屋是蒙蒙的石砖显得厚重无比.
路上看见的行人,来来往往的灰黑色大衣.
外加略微压抑的天.
----好吧好吧,并不是设想中那样热中于色彩.
给自己添置了一件大红色的风衣,配一条在国内自己动手用旧衣服做的拼布裙,走之前某只送的毛衣成了御寒上品.
或许题目可以改作:"我现在已经成了野人了".
额....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.
生活能够自理,沟通完全没有问题.
过自己想过的流浪生活.
不缺钱.
我过得很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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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了久违的歌。
覆灭的是旦夕发生的爱火。
躺在家里的床上,有陌生的感觉。已经许久不回来住了。
被窝冰凉手脚冰凉,心也是凉的。
M子:
跟你说话,你只能没有选择的听。
或许,你真的有听么?
自我安慰罢了。
常常用一句话来警醒自己:人死如灯灭。
我和你的故事,已经在那年就完结,现在不过是我续写的蹩脚谎言。
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。就把你和我绑在一起了。M子,假装你还和我在一起好不好?给你预备的晚饭,放好的洗澡水,挤好的牙膏摆好的牙刷。一个人自问自答的对话。
我宁愿自欺。
怎么能这么执拗呢?我也想不清。撞死在南墙上还要涂得满墙血。不放过不放过不放过不放过....连我都忘记了的话,M子你是不是会寂寞呢?
李莫。
我现在已经满脸泪水。念出你的名字,就能让我满脸泪水成声不能。你看你多厉害。
我想歇斯底里的喊。我想去住疗养院。我想死。
自动自发的死是不容易的。要克服生来对死的恐惧。要对后事做交代,要对身边人负责。
现在的我,也就只能想想,要去做,怕是不能了。
我产生了恐惧。我害怕。
没有了一往而前的勇气。对生的恋慕让我断了双足。
旦夕之间,恩爱幻灭。
渡河吧。
彼岸此岸。像是我在黑暗小巷中看到的明灭灯火。河的那一边,想必是光澄澄的。
快走快走,不要回头。
人世间的悲欢我一人尝尽。听佛理大法,讲人事种种,心里觉得焦躁。
哪有那么多因果。能遇则是缘。
已然想清楚。抓不住的。能与你共有三年,能抱你于怀中安静送你离去。是我的福。
不要多求。
你是给,我是收。那我把它们留下好不好?名为回忆的种,在我心里开满的业火之花。烧得心疼。
让我留下吧。
能烧起来,总是暖的。给我当柴用。
我不喊疼了。
旦夕之间,碧草蜉蝣。
一旦夕为一轮回。
从生到死。蜉蝣亲见人世纷繁,深以为累。或许觉得死也是解脱。
众生百想。我非蜉蝣,不知其生死之苦。
一个昼夜折射出一生顺逆。半路夭折也算过完了一生。
旦夕之间,我疯了。
李莫。以前给你讲的那些傻话,那些不要走的话。
你就当没听见吧。
书上说人有七苦。
我自是认为爱别离最甚。却不知你是如何想的。
或许已经厌烦了我的纠缠?
走吧。
听别人讲若是亲人一味的想念, 生魂会因为被纠缠而无法往生。
你走吧。
该是你的这辈子,已经过完了。那些悲哀的执着,那些可笑的念想,全是我的事。
我一个人的,与你无关了。
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。
没有无因果的爱。







